“轟!”
黑氣形成的烏雲在張庸周圍徘徊,源源不斷的黑氣靠近白霧試圖將白霧吞噬,連帶著裏麵的張庸一起淹沒,但是不管烏雲來勢多凶,麵對白霧也隻是瞬間被洗淨。
“你覺得還能躲我多久?”
白霧裏張庸的聲音傳出,雖然是同樣的人在說話,但此刻的張庸語氣平和,就像是沒有任何感情的機器,如浪潮般的瘋狂已經褪去,剩下的隻有一麵水波不驚的清水。
張庸開口,卻沒有人回應,隻是周圍的烏雲開始更加瘋狂地衝擊白霧。
“拖延時間沒有任何意義,我對你不感興趣,隻想知道這裏的秘密以及離開的路,不過你想躲著那我不介意把你揍個半死再從你嘴裏知道我想知道的一切。”
“轟!”
似乎是為了回應張庸,白霧裏的雷聲開始炸響,白霧擴散的速度增加了一倍不止,周圍的烏雲匯聚得再濃鬱也毫無用處,白霧化作土匪開始洗劫彌漫在城市每個角落的烏雲。
隨著遠來越多的居民被驅散了心中負麵情緒,天空中的烏雲開始變得稀薄,眼看著烏雲就要消散,終於有人坐不住了。
“住手!”
十多個保持清醒的人匆匆趕來,在他們的身邊各種各樣的怪物被壓製,他們的身上沒有黑氣彌漫,但是卻充斥著弄的絕望。
“先知?”
張庸在白霧裏看到這些包圍了自己的人也是愣了一下,看他們的樣子應該跟潛入神學館尋找永夜源頭的人是一夥的,這些人可以靠著自己壓製心中的負麵情緒,並且將這種負麵情緒變成屬於自己的力量,的確是一些人才。
白霧放緩了擴散速度,張庸並沒有打算暴露真容的意思,隻是站在黑霧裏開口問道:“你們不是也想阻止永夜麽,我驅散了人心中的負麵情緒,一舉根除了永夜隱患,你們阻止我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