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哀嚎的靈魂中穿梭,每時每刻都是瘋狂的惡念襲擊著張庸和老人。
張庸的意誌經過千錘百煉早已超出凡俗界限,那些襲擊張庸的惡念被阻擋在意識之外,難以對意識造成任何傷害,甚至一些微薄的惡念還沒有靠近張庸就被震散了。
而老人則是跟張庸的剛猛無助相反,他就像是無限的流水,能包容一切,襲擊他的惡念全部被他吸收,成為他維持意識穿梭的動力。
星辰中這些令人頭皮發麻的惡念在二人麵前顯得孱弱不堪,根本沒有辦法對他們造成傷害,張庸猜到能被玻璃珠子看上的人肯定不簡單,隻是沒想到老人居然有如此神異。
現在的張庸可不是喪失了所有記憶手段,僅憑惡念行動的凡人了,所有記憶回歸,他在步入門內之後跟管家糾纏無數歲月,所見所聞所感全部恢複,即便如此他也沒有見到過老人這樣的存在,他跟這個門內世界顯得格格不入,是真正的異類。
有老人引路,張庸很快穿過了哀嚎的靈魂,一個黯淡無光被黑氣環繞的星辰浮現在眼前,即便是隔著很遠的距離,張庸依舊感覺到意識有些刺痛,千錘百煉的意誌時時刻刻都在被無形的強大惡念磨蝕,剛才感受到的惡念跟眼前這個比起來簡直是天差地別。
“你要找的擁護者就在這裏,你想要知道的答案也在這裏,我沒辦法繼續往前了,如果我失控了對你也不是什麽好事,我就在這裏等你吧,能找到多少真相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老人看著張庸眼神有些複雜,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張庸也沒有逼著他透露更多信息,真相已經近在眼前,與其聽別人掐頭去尾的講述不如自己一探究竟。
和管家纏鬥了這麽久,張庸對門內世界也有了清晰的認識,現在是時候揭開門內世界最後的麵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