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老爺子的血和張元青的血,完完全全融合到一起了。
張家的人開始交頭接耳,他們本來是看熱鬧的,家裏人都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現在倒是好了,老爺子的血跟人家融合到一起去了。
滴血認親!
誰還能說張元青和張家沒有丁點關係。
馮家的馮守業目瞪口呆,嘴巴能塞進一整個雞蛋,整整看了幾個呼吸的時間。
揚州知府,還有楊家的人同樣是看楞了。
“怎麽可能呢?”
怎麽可能會出現這種事。
張元青在此之前,和江南這邊的家族根本沒有絲毫關聯,也從未和張家有什麽關聯。
生活軌跡也不重疊,現在倒是好了,人家本是父子。
馮守業感覺腦袋嗡嗡叫,隨著張元青滴血認親成功的進行,輿論也是一麵轉。
“咱們不知道的事情,江南其他家族一定知道啊!”
“本來是張家的喜事,現在好了,鬧成這個局麵,真是造孽啊!”
“馮家人一向是目中無人慣了,覺得天底下任何家族都比不過馮家,這次的主動挑釁直接把名聲搞臭了。”
馮守業聽著那些難聽的話,再也在張家待不住了,直接帶著人走了。
張奎山想要追出去,被張元青拉住:“大哥,讓他走。”
“他走了可就不是一百畝地的事情了,馮家付出的酬勞也會更多,怪不得馮家二房做不了家主的位置。”
張老爺子漏出同樣的眼神,張元青年紀輕輕,能看出這一點,怪不得能在北境搞得風生水起。
張奎山啊了一聲:“他們如果賴賬怎麽辦?揚州城是寸土寸金的地方,一百畝水田值不少銀錢呢!”
張家老爺子看向張奎山的眼神有點恨鐵不成鋼:“煩請張大……元青給你大哥說說這事。”
張元青笑著說:“不消半個時辰,馮守業會重新回來,他再回來,可就不是一百畝水田那樣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