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守業挨了兩個巴掌,又被馮守望劈頭蓋臉一頓臭罵,黑著臉。
“大哥,你一直說麵子不麵子的。拿在手裏才是自己的,揚州的水田與別處不同。”
“一多半都是咱們自己吃的,自己吃的東西都沒了,要從外麵弄糧食。”
馮守望恨鐵不成鋼,提腳就去踹馮守業,連著踹了兩腳,踹了兩腳之後還是心中不滿。
“你懂個屁,我們馮家為什麽能在江南站穩腳,不就是聲譽嗎?”
“四大家族憑什麽信我們,因為我們說到做到,現在我們說到做不到了。”
“誰還能信你我?”
“張家現在已經離開,那麽其他家呢?”
馮守業被打也嘴硬:“大哥,你是不是瘋了。有錢才有地位,沒銀子隻有聲譽,誰還認你。”
“你既然覺得滴血認親是假的,他們根本就不是父子關係,那為什麽要給田地。”
馮守望氣的臉通紅,還要再打,外麵有人走了進來,是馮家的總管。
“老爺,張家那邊來了消息,說是別傷了和氣。地契就不要了,就當是一場笑話。”
“老爺?”
馮守望收回了腳,瞪著馮守業:“你去,不僅要把田地交出去,還要交出半數揚州的田宅。”
馮守業皺著眉:“我不去。”
馮守望雙手叉腰,雙目怒瞪:“你必須去,沒有第二選擇。不然二房就除名,馮家不再有你二房。”
馮守業握緊拳頭,身上的袍子還有兩個腳印,臉上還有紅手印。
“我要化化妝,再過去。”
馮守望立馬破口大罵:“你化個屁,就這麽過去,轎子也不要坐,自己走過去。”
馮守望要被自己二房這個弟弟氣死了,他的臉已經不是臉了,而是馮家的門麵。
最好整個揚州城的人都知道他挨打了,逃回家這種事隻是一個人的事,不是馮家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