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文人才子都對葉小白怒目而視。
“你,你!”那小白臉更是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聲音都尖銳了幾分。
葉小白笑眯眯道:“怎麽,不滿意?要不我再來一首?”
唐詩宋詞他雖然記不全,但一些著名的詩詞他還是記得比較清楚的。
別說再來一首,就是再來三首、五首,他都不帶發怵的。
一聽到葉小白這話,那小白臉瞬間啞火了。
其他文人才子也是嚇得退了幾步。
單這一首詩,就將他們擊得潰不成軍,要是葉小白再來一首,他們都沒臉活下去了。
他們完全可以想象,當今天發生的事情傳開,自己將會遭受何種異樣的眼光。
雖然葉小白這首詩沒有指名道姓針對誰,但今天在場的文人才子,有一個算一個,全都遭到一萬噸的打擊,誰都無法幸免。
“不就是讓你證明一下自己的能力嗎?至於一上來就直接開大嗎?”
一群文人才子悔得腸子都青了。
以他們肚子裏那點墨水,還真沒辦法應對葉小白的詩詞攻勢。
杜甫大佬的手筆,又豈是他們應對得了的?
這跟用大炮打蚊子沒什麽區別。
這一槍算是白挨了。
也就那些小姐姐還能保持好心情在旁邊看熱鬧。
畢竟葉小白一開場就說了,這詩是針對在場的文人才子,跟她們這些小姐姐無關。
“葉公子好文采!”一位小姐姐瞬間推開身邊的一個文人才子,癡癡地看著葉小白,“爾曹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隻此一句,便堪與文道宗師爭輝。”
“葉公子,小女子備有二十一年的陳年純釀,香甜可口,餘味悠長,不知葉公子有沒有興趣品嚐一下?”
“葉公子,奴家家中經營各類海鮮食材,其中尤以鮑魚風味最佳,葉公子若不嫌棄,奴家願以鮑魚盛情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