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隻會一點點,但對付一般人還是足夠了。”
葉小白將棋盤擺在桌麵上,又將兩個棋筒放在棋盤上。
紫衣郡主半信半疑:“那你不怕輸嗎?”
葉小白微微一笑:“輸就輸吧。人生漫長,誰能保證自己贏一輩子?”
“你不對勁,很不對勁。”紫衣郡主感覺葉小白在給誰挖坑,因為此刻的葉小白太反常了。
轉頭看向周圍,果然,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葉小白身上。
兩人剛才的對話,一字不落地傳入所有人的耳中。
葉小白所說的隻會一點點圍棋,自然也是被所有人都聽見。
隻見大廳中央一個青年起身向著葉小白與紫衣郡主走來。
“你好,在下張知文,不知兄台如何稱呼?”張知文拱手作揖,文質彬彬。
葉小白微微點頭:“葉小白。”
張知文問道:“葉兄確定要開啟賭棋?”
葉小白平靜道:“確定。”
“賭注多少?”張知文來到葉小白對麵的凳子上坐下。
“小賭怡情,就賭1000兩黃金吧。”葉小白想了想,說道。
張知文沉默了。
1000兩黃金為賭注,這叫小賭怡情?
“對不起,打擾了。”
深深看了葉小白一眼,而後站起身,對著葉小白拱手作揖,幹淨利索地轉身離開。
他不是不想賭,是真拿不出來這麽多賭注。
葉小白一愣:“什麽情況?”
紫衣郡主翻了翻白眼:“你以為誰都能輕輕鬆鬆拿出1000兩黃金嗎?”
就算在經濟發達的上京城,也不是每個人都能拿出1000兩黃金,相反,這個數字對絕大部分人來說都是一筆需要仰望的財富。
即便是文華閣這樣的銷金窟,能隨手拿出1000兩黃金的人也不多。
其中大多還是在文道一途取得一定成就的人。
“可那言夕公子不是輕輕鬆鬆就拿出了9000兩黃金嗎?”葉小白疑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