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飲行業,最注重的就是衛生。客人進店消費也隻看兩樣,第一便是店裏的衛生環境,第二便是飯菜的可口程度。
如果兩樣有一樣沒達標就會損失客源,要是兩樣都不達標,那這家店也就離關門大吉不遠了。
而譚家現在的店鋪就麵臨著這些問題,這個年代雖然沒有食品監督管理這個行業,可連續的衛生問題爆發,也讓這些店鋪門可羅雀。
自從上次劉家鬧過事之後,譚家店鋪的生意便是一落千丈,而後又有許多客人接連找事。
哪怕現在商會舉行在即,譚家的客店酒樓也沒什麽生意,甚至連一些路邊攤都無法比擬,每天都處於極大的虧損當中。
偌大的譚家,長安城第一家族,似乎也因為這件事落寞了不少。
長安酒館,
這是譚家最大的產業之一,位於主街道之上,上下共有五層樓高,同時也是長安城中最大最有名也是最貴的一家酒樓。
集住宿,吃飯,文人消遣為一體的大型場所。雖然價格很貴,但前來消費的人總是絡繹不絕。
而這,隻是曾經,現在的長安酒館簡直是門可羅雀,店裏的夥計也都是百無聊賴的哈欠連天。
“人呢?都不用做生意了嗎?”
正當他們打著瞌睡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十幾個氣勢不凡的人走了進來。
他們每個人都是衣著華貴,當中簇擁著一個八字胡的中年男人,而這個人自打進店之後就沒有正眼看過任何人,眼睛幾乎抬到了房頂上。
哎喲喂。
“原來是朱會長啊,您瞧我這,真是該死,居然讓會長大人立於門前,快請快請。會長大人能來小店,可真是蓬蓽生輝啊!”
掌櫃的趕忙陪著笑臉迎了過去,作為長安酒館的大掌櫃,他向來都不會對誰假以辭色,可此時卻不得不露出了諂媚的笑容,不為別的,就因為眼前這個八字胡男人是西北道商會會長,朱長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