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規矩不成方圓,無論是哪個行業,總會有管事的管轄。
而官府的作用不僅僅是為了給百姓斷案,同時也要起到在各個群體產生矛盾的時候進行協調的作用,必要的時候,他們也會抓人拿辦。
五六個捕快同時走進店門,朱長峰冷哼一聲,他旁邊那個中年人抱拳道:“幾位,這是咱們西北道商會會長朱長峰大人。此番來長安為的為各地商人舉辦商會,素聞這長安酒館菜品味美特來品鑒,可誰曾想,菜裏居然有這麽多蟲子……幾位還是自己看吧!”
呃……蟲子?
幾個捕快對視一眼表現得非常詫異,同時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拜見朱大人。”捕快們紛紛向朱長峰見禮,商業會長,雖然不是正式在編官員,但也是極具實權的,其地位絕不下於一般五品大員。
“我……我冤枉啊!”
掌櫃的急得快哭了,他連連叫冤但卻是無人理會,為首的一個刀疤臉捕快往盤子裏看了幾眼不禁狠狠一甩袖袍:“枉你這長安酒館名聲震天,卻沒想到也能出這種事情,近來你們譚家出了多少這種事,難道掌櫃的就不知引以為戒嗎?現在朱大人來到,你們竟然還如此行事,簡直是丟了我長安的人!”
嗯?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朱長峰的眉頭當即皺的更緊:“怎麽?譚家其他店鋪也有此類問題?”
“大人,那都是有人栽贓陷害啊!我譚家做生意向來……”
“你住口!!”
掌櫃的話剛剛出口便被幾個捕快連聲嗬斥打斷,刀疤臉歎了一口氣搖頭道:“這本來也是非常丟人的事情,但大人問起,小人也不敢隱瞞……”
他將近段時間譚家所發生的問題盡數說了一遍,雖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添油加醋,可掌櫃的卻知道,這回絕對是完了。
果不其然,聽完刀疤臉的敘述,朱長峰幾人均表現得怒不可遏,朱長峰本人更是怒火滔天,他指著掌櫃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你們……你們譚家竟然是這麽做生意的?這蟲子……這蟲子人能吃嗎?你們這完全是為了賺錢而棄人命於不顧!這等黑心商家,留之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