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過一天,長安城再次陷入了平靜,然而這種平靜也隻是對於普通人來說的。
但凡消息靈通的人都知道,長安城恐怕會遭遇一場極大的變故。
晌午,空中的太陽終於沒了那股炙熱勁兒,天氣也終於變得涼爽起來。
街道上依舊是一片繁榮,易澤背著雙手漫步在街上,他像是一個好奇寶寶似的這兒瞧瞧那兒看看,要不是他衣著華貴,非得被人當做沒見過世麵的土豹子不可。
而這也是他的習慣,沒到一個地方都喜歡到處瞧瞧。
“少爺,您不是要去譚家找沈傑嗎?”
急個啥?
易澤撒下幾個銅板拿起一個糖人饒有興致的打量起來:“昨天去就吃了個閉門羹,今天不急了,那家夥身受重傷,修養也是在所難免的。再說了,咱這得禮賢下士懂不?他做的東西可比這糖人有意思多了。”
說著話,他竟然直接將剛買的糖人塞進了旁邊一個小孩兒手中而後大步離開。
看不懂啊……
老者苦笑著搖搖頭,可憐自己追隨這位二少爺多年,直到現在自己居然還不能猜透其心中所想。
“少爺,城主府清晨送來的請柬,您真的不準備去嗎?再怎麽說,楊昊天也是封疆大吏,咱們多少也得給些麵子啊!”
老者跟在易澤身後苦口婆心的勸說,而易澤的注意力則全在路邊一個古董攤上。
“去啥去?菜無好菜,宴無好宴的。去了與他們假笑嗎?封疆大吏與本公子何幹?本來就是井水不犯河水,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吧!”
路邊攤的古董,一百件也難有一件真品,可易澤卻十分感興趣,而這也是他的樂趣,畢竟撿漏也能鍛煉自身的眼力。
而這個時候,前來參加商會的所有商家,除過易澤之外,剩下的人全都聚集在了城主府的議事廳之中。
“勞各位久候,楊某真是不該啊,怎奈俗事煩身,還請諸位見諒才是。都到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