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沈傑穿好衣服走出房門的時候,易澤主仆倆已經走進了西跨院中。
“易公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罪過,罪過啊!”
沈傑露出燦爛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對於這個貌似很張狂的公子哥,他很有好感,不為別的,隻因為這位與自己前世的那位好友實在是太過相像了,更何況,他也看得出來,這位對自己沒有什麽惡意。
“見你一麵還真是不容易。”
易澤撇了撇嘴,他邁步走進涼亭中坐了下來,而那個老者則依舊垂手站在他的身後,說什麽也不肯落座。
“你現在的處境非常不妙!”落座之後,易澤直接開門見山,沒有半句廢話,他神色也較為凝重,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玩世不恭。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你的風頭有點太盛了。”
易澤緩緩轉動手中茶杯沉聲道:“香皂,香水,自行車。的確令人嘖嘖稱奇,也能讓人趨之若鶩。可你們真有保全這些東西的能力嗎?我知道你們別無選擇,但你們真的不該在昨天將這些東西全拿出來的。”
沈傑,譚玉蓉,譚屠三人聽的臉色漸變。
按照易澤的說法,譚家現在極有可能會同時麵對很多勢力,而沈傑則會成為整件事情的導火索。
魔教,無論是朝廷還是武林正道人士,哪怕是普通百姓都對之恨之入骨,一般有魔教中人現身,都會被人群起而攻之,這也就是為什麽魔教的人一向行蹤詭秘的原因。
這話也不隻是說說那麽簡單的,一直以來,消除魔教就是大部分人的畢生夢想,江湖上也有太多的人被魔教害得家**亡,這路消息如果傳出去,附近的江湖人士必定會快馬加鞭趕過來,而這種情況也曾發生過太多次。
“可是……可是沈大哥他真的和魔教沒關係啊,他從來也沒有離開過長安城。”譚屠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