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那人看上去文質彬彬,骨子裏卻是這般趨炎附勢之人,李燁不悅皺了皺眉。
這種上不了台麵之人,如何能與沈思怡相配?
偷偷打量沈思怡,卻見她也正緊緊咬著嘴唇,不開心地低下了頭,似乎對眼前之人很是不感興趣。
甚至,有一點難堪。
李燁見狀,忙清了清嗓子,向沈文山道:“沈老板,本王不知今日是你挑女婿的日子,撞了你的好事了。”
“本王以茶代酒,自罰一杯!”
說著,李燁自顧自地抄起沈思怡麵前的茶,一飲而盡。
“不過,本王來找令愛,的確是有重要的生意要談。”
“不知沈老板可否給本王個麵子,將這婚事挪到後麵再說?”
沈文山惶恐不已,堂堂太子向自己賠罪,這算什麽事啊!
連忙向李燁作揖,道:“太子殿下,您實在是言重了!”
“您……您這不是要折煞草民嗎!”
“草民家事而已,不值一提,何須殿下如此客氣!”
說著,沈文山便伸手去拉那年輕人,打算同他一起離開。
誰知跪在地上那人見李燁來了,哪裏還肯走!
“沈老板,要不您先去忙吧!”
“小生好不容易見了太子殿下,還想向太子殿下請教些問題呢!”
請教問題?
這廝跪在地上,一副哈巴狗的模樣,簡直就差把舔狗二字寫在了臉上。
真想不明白,就這種上不了台麵的貨色,究竟是如何入得了沈思怡父親的法眼的?
李燁當場心生厭惡,衝那男子冷冷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那男子以為自己終於獲得太子賞識的機會,興奮地差點一頭栽了過去。
“太子殿下,草民馬誌遠,不知殿下有何吩咐?”
李燁淡淡道:“馬誌遠聽命!”
“從今日起,不準你再踏進沈府半步,更不允許你再接近沈思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