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秦淮樓內。
李丞看了些歌舞表演,又品了些好酒,卻覺得意興闌珊。
隻能皺眉四處打量起來,深覺十分無聊。
“少星,這就是在你嘴中被誇到天上去的大慶第一青樓啊?”
“本王雖然從未踏足過此種地方,不過如今一看,也不過如此嘛!”
“連宮中的一半規模都比不上,更別提你說的什麽‘天上人間’了。”
李丞自小在宮中長大,直到成年才搬出宮外,自立門戶。
對於自小就見識宮中無數美女的李丞來說,這秦淮樓的姑娘雖然也美,但並沒有一個能讓自己眼前一亮的。
說白了,就跟宮裏那些隻知道爭寵的嬪妃一樣,都是些胭脂俗粉!
尤其張媽媽接連帶來了五、六個女子,都說是秦淮樓中的頂級。
但在見慣了美女的李丞眼裏,也不過爾爾。
美則美矣,卻美得毫無靈魂。
仿佛雞肋一般,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李丞的品味與喜好,孫少星實在是在了解不過了。
當即含笑湊近李丞耳邊:“殿下,您要是昨夜到此,就知道什麽才叫真正的花魁了。”
這話勾起了李丞的好奇心:“什麽意思?”
孫少星神秘道:“昨夜乃是秦淮樓每個月花魁亮相的日子。”
“這個月的花魁,是為名叫墨涵的姑娘。”
“這位墨涵姑娘與秦淮樓其他女子全不相同,不看重金銀財寶,也不看中高官厚祿!”
“唯一看中的,就是才情。”
“哦?”李丞雙眼一眯,“依你這話說,這個花魁墨涵,倒是個與眾不同的性情中人了。”
孫少星點點頭:“何止與眾不同,那是一種用言語無法描繪的氣質。”
“相信殿下隻要見了,就能體會到其中的意思。”
“隻是,墨涵姑娘雖然獨特,但今日殿下還真不一定能夠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