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冬突然情緒激動了起來,起身朝著馬誌遠所在的方向猛踹了一腳。
“沈思怡沈思怡,天天都是那小娘們!”
“你他娘的不提沈思怡會死啊!”
“我怎麽生出來你這麽個看見女人就走不動路的敗家子兒!”
說著,馬冬踹翻了麵前擋道的椅子,氣得一屁股坐在了另一旁去上。
馬誌遠嬉皮笑臉,急忙上前撒嬌道:“爹,您就別生氣了嘛!”
“您也是夜夜做新郎,兒子學了個皮毛罷了,哪裏敢跟您老人家相提並論啊!”
“你!”馬冬伸手惡狠狠地指向馬誌遠,作勢還要起來狠狠教訓教訓自家兒子。
“爹爹爹!”馬誌遠嚇得連忙抱頭逃竄,“兒子這是跟您說著玩兒呢!”
“不是兒子天天揪著沈思怡不放,那日兒子被他們從沈府趕出來,您不是也很生氣,說是一定要讓她們嚐點苦頭嗎?”
馬冬這才收回了手,淡淡哼了一聲。
“姓沈的自以為高貴,老子說讓他嚐點苦頭,也說到做到了。”
“倒是你!”
說著,馬冬再次伸出手來,恨鐵不成鋼地點著馬誌遠。
“你明知道姓沈的小娘們跟太子有關係,何必又要硬擄了她回去?”
“這下好了,被太子知道了吧?”
“那又怎麽樣,”馬誌遠滿不在乎地嘟囔著。
想起自己數次想結交李燁,卻被李燁冷眼對待的場景,馬誌遠更是怒火中燒,氣不打一處來。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太子李燁不過是堆扶不上牆的爛泥而已。”
“就連兒子,都比那太子強些!”
“再說了,沈思怡都已經在賃條上簽過字了。”
“到時候咱們不光能得到沈家的財,還能改變沈家茶葉獨大的局麵,甚至把沈文山趕出京城!”
“現在咱們豈不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了?”
聽馬誌遠說了幾句,馬冬緊皺著的眉頭這才總算舒展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