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秋風掃過,卷起了街道上四處散落的黃葉。
“天幹物燥,小心火燭——”
“醜時,三刻——”
午夜降臨,千家萬戶都陷入了徐徐地沉睡當中。
大街小巷寂靜一片,唯有一座深宅大院的角落中,時不時發出陣陣喧鬧的聲音。
其中,不乏女子的尖叫與媚笑,猶如春日夜裏**的母貓,令人心裏癢癢。
馬府的一眾家奴原本是奉了馬氏父子的命令,需要貼身在臥房外守護的。
也許是在外樹敵太多,馬冬叮囑過,若是夜裏房間內傳來什麽動靜,家奴務必要第一時間到位。
但是這一晚,聽著馬誌遠房間中的嬉鬧聲,眾人卻都不敢上前去。
隻能躲得遠遠地,竭力按捺住心中的悸動與渴望,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話題,自然是離不開房間內活色生香的場麵。
“咱們家公子不得了啊!當夜一挑三,真男人。”
“我聽說了個事,你們可不要告訴別人,是我講的啊。”
“別廢話!快說快說!”
“我聽說咱們家公子啊,每次辦那事之前,必得先吃兩劑猛藥……”
“我靠,真的假的啊!這麽刺激?”
“噓!小點聲!我也不知道,聽別人瞎說的罷了。你們可千萬別往外傳啊……”
“嗨,一年三百多天,咱家公子有兩百多個晚上,是在秦淮樓中過的,吃點藥也很正常。”
“嘖嘖,怪不得屋子裏叫的這麽歡實,原來是……”
說到這裏,幾人都忍不住猥瑣地笑了。
“停!”突然有一個人敏銳地停頓了一下,“你們方才聽到了什麽聲音沒有?”
幾人登時停止了談論聲,豎著耳朵聽了起來。
可周圍除了斷斷續續的風聲,以及落葉的沙沙聲之外,再沒半點別的動靜了。
“哪有什麽聲音啊!你是不是耳朵被吵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