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臻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京兆府玄黑的大門,他的臉若是融合進去,隻怕會讓人看不見了。
蕭檜的臉色同樣好不好哪裏去,他轉頭沉聲問道。
“那個東廠,有查到是怎麽回事嗎?”
李臻搖頭,臉色更加陰沉。
“沒有查到,他們來去如風。
我問了府中的下人,他們說那些東廠之人身著太監服飾。
他們也不管是何人府邸,敲門闖進去後,隻說‘奉陛下之命,捉拿罪犯’。
我府中侍衛說,那群太監極了解我府中地形,他們進去之後甚至無須搜尋,進府之後直奔我兒院子。
若是遇到反抗之人,格殺勿論,我府中家丁,被殺了近半!”
李臻咬牙切齒的說道。
蕭檜心中也是暗暗一驚,戶部尚書府他去過多回,對於府中的防衛頗有了解。
就算是林遠圖帶兵強闖,都不一定能夠安然的從裏麵帶個人出來。
可那個東廠竟做到了,而在將人帶出來之後,就像人間蒸發一般,任由他們怎麽查,都查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就連他們叫東廠,也是出自嬴玉之口。
蕭檜氣的麵部都開始抽搐,沉聲道。
“一定要查出來,他們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這個東廠實在太可怕了,竟然可以這麽快速的就帶走這麽多官員的家眷。
而且還對他們府中的地形了如指掌。
東廠若是不解決,將會是懸在他們頭頂的一把利劍,讓他們終日寢食難安!
李臻也是狠狠點頭,必須查出來,然後摧毀!
二人談話之時,京兆府的大門已經打開。
一群衣著華麗,到形容狼狽不堪的人從裏麵快速走出來。
他們一步一回頭,似乎對這京兆府心懼不已。
而有一些人的身上,似乎還帶著傷,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他們的身後,還跟著京兆府的府尹陳良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