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曹正喜略微尷尬的看著兩名恭敬的太監。
剛出手的鐵拳還沒來得及收回,隻好尷尬的擺在半空中。
他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眼沈澤。
沈澤立馬正經道。
“曹公公放心,我是受過嚴格訓練的,無論多好笑,我都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曹正喜這才放下心來轉過頭去,他這一生**不羈愛麵子,這件事最好不要讓其他人知道,否則他的臉上的褶子估計都能尷尬的舒展開來。
眼前這兩名小太監他自是放心,在自己的**威之下,他們還是不敢亂說。
“庫庫庫——”
曹正喜剛放下心來,就聽見自己身後傳來‘庫庫’的笑聲。
他頓時覺得自己社會性死亡點滿了,想找個地縫把自己給埋了。
他回頭幽怨的看著沈澤,沈澤一秒變得一本正經的說道。
“咳,既然陛下有召,那咱們就趕快回去吧,免得讓陛下擔心了。”
說罷,便率先走了出去。
曹正喜走的時候還有些依依不舍的看著威遠侯侄子的那個牢房。
能以狠辣入他眼的不多,那牢房的兩個太監很是難得。
等回去以後得打聽一下,這麽好的苗子,可不能讓他們在這京兆府的大牢裏蒙塵。
……
禦書房。
沈澤與曹正喜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嬴玉的麵前。
看著嬴玉那張美好清秀的臉,曹正喜差點老淚眾橫,深深拜倒在地。
“奴才謝陛下的救命之恩!”
在來的路上,沈澤已經跟他解釋過了,牢房裏多出的那些人,就是嬴玉為了救他們而抓緊去的。
能夠在半個時辰內,就將這麽多人都給抓緊去,其中艱難不言而喻。
嬴玉的視線略過曹正喜,落在沈澤的身上。
沈澤拱手行禮道。
“多謝陛下!”
看著毫發無損的沈澤,嬴玉欣慰的點了點頭,趕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