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的大臣看著地上擺的整整齊齊的信物,隻感覺自己頭皮發麻,雙手發冷,手中冷汗連連。
他們的心中此時隻有一個想法。
這怎麽可能呢?這不可能!
可是信物已經擺在了他們的麵前,即便他們再怎麽不相信,也隻能接受事實。
方才叫出聲的那名大臣最先下跪,高呼求饒道。
“陛下,陛下,這不行的,這怎麽能行呢?
萬一這裏麵有許多無辜之人怎麽辦?
陛下,您收回成命吧,這不行的。”
他一句求饒便一叩首。
一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在自己出門後邊被人抓進了京兆府的大牢裏,他便嚇得肝膽俱裂。
皇帝如今的手段如此狠辣,他的兒子在京兆府的大牢裏還不知道要受到什麽樣的罪了。
更何況還要讓弓箭手盲射,他的兒子豈不是命懸一線?
其他人回過神之後,趕忙下跪求饒。
“陛下,這萬萬不可行啊,還沒有查清案子到底如何便判刑,這於法不和啊。”
嬴玉冷眼看著他們求饒。
現在知道說於法不和了,那他的家人們在沒有審清案子的時候怎麽就把那個無辜的人給抓進了大牢,甚至還讓他們受虐致死。
什麽身體不好導致死亡,她怎麽可能相信這種拙劣的理由。
嬴玉看了一眼齊刷刷跪下的大臣們,嘴角一勾,而後將眼神轉向諸葛恪。
“太傅,你如何看待?”
諸葛恪平靜的回望,仿佛沒看到她眼中戲謔一般,淡淡的說道。
“此案牽涉之人實在太多,若是按照陛下的說法恐怕難以服眾。
再且,法不責眾,不若此事便算了,陛下以為如何?”
嬴玉的眼中一絲滿意之色一閃而過。
諸葛恪的回答在她的預料之內。
畢竟這麽多大臣的家屬全都被東廠跟錦衣衛抓了進去。
就算他諸葛恪是三朝太傅,權勢滔天,照樣不敢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