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麽做?”漏瑚忍不住開口問道。
下一秒,就看見夏油傑眯著眼睛微微一笑道:“其實很簡單,仁科景織並沒有死,而她的體內可是剛好有宿儺的兩根手指,如此一來的話,隻需要……”
漏瑚聽見之後頓時露出一臉的驚訝之色。
忍不住在一旁嘟囔道:“咒靈們從來都不會有這種心機和想法,果然人類的貪婪和陰險才是最可怕的。”
夏油傑發出“嗯哼”的一聲呢喃,隨即雙手枕在腦後,淡淡的開口說道:“你可不要忘記,我也是咒靈呢……”
漏瑚頓時冷哼了一聲表示不屑。
“伊地知,怎麽樣?”
虎杖悠仁身上的傷剛剛養好,就急匆匆地出現在伊地知的麵前。
伊地知看見虎杖悠仁的一瞬間,頓覺一陣頭大。
“她,還沒有醒!看樣子她體內的宿儺剛剛爭鬥完畢,修複從這個時候才剛剛開始。”
“我進去看看!”
說著,虎杖悠仁立馬推開了門,還未等伊地知阻攔,他的身影就已經出現在了病房裏。
此刻的仁科景織換上了一身病號服,正在咒術高專的醫院裏接受著治療。
周身上下纏滿了繃帶,毫無疑問,這些繃帶全部都是虎杖悠仁的傑作。
一時間,虎杖悠仁不禁滿臉通紅,目光落在仁科景織那張嬌俏的臉上。
仁科景織很美,美貌程度甚至超過了咒術高專裏的所有人,無論是性格溫柔的真希,還是性格乖張極了的真依,亦或者是野薔薇。
在仁科景織的麵前都稍顯遜色。
一臉好奇的看著眼前的仁科景織。
“哦?”
好似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虎杖悠仁不禁發出一聲驚呼來。
伊地知聞言,立刻推開門從外邊衝了進來。
在看見伊地知的時候,虎杖悠仁索性指了指仁科景織身上的傷口。
隻看她身上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極快速度,迅速的修複著,那修複的速度甚至比虎杖悠仁還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