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察覺到一抹危險的氣息,仁科景織體內有宿儺,與虎杖悠仁如出一轍。
甚至,仁科景織還從陳文的身上感知到了宿儺的力量。
因此不禁用一種極為恐懼的目光看待著陳文。
虎杖悠仁趁著仁科景織發愣的當口,衝上前一把控製住了她,將她重新按在病榻之上。
“既然是病人,就該好好休息不是嗎?你亂跑什麽?”
看著虎杖悠仁臉上充滿著的笑意,仁科景織雙目空洞,過了許久淡淡的開口說道:“貴部,是不是死了?”
問及到此處,就連陳文也忍不住嘴角一抽。
“自爆了,爆炸的範圍極大,他的本身是機械形態的咒靈,炸掉了咒術高專後邊的一座山頭。”
“而且……”
陳文的眉毛忽然動了動,嘴角泛起一抹苦澀之意,頗為艱難的開口說道:“貴部他到死都在擔心你的安全,無論如何也要為你掃平障礙和道路,因此這才不惜自爆,以他的能力,從我的手上全身而退不可能,但若是執意逃走的話,還是有可能成功的。”
“你並非是孤身一人,至少你還有……”
但,還沒等到陳文開口說完,就聽見了一聲:住口!
“你住口!”仁科景織那原本空洞的雙眼中,突然湧動出一抹淚花來。
緊緊地攥著拳頭,與此同時緊緊地咬著牙,仿佛不肯讓自己的眼淚就這麽悄無聲息的湧現出來。
奈何不管一個人再倔強再堅強,情緒始終都會控製不住。
倘若仁科景織對貴部還有著一點真心的話,就必然不會如此冷靜。
過了良久,虎杖悠仁和陳文都以為她已平靜了下來,準備再說些什麽的時候。
忽然之間動作極快,從病榻上一下子衝下來的仁科景織,咬著牙開口道:“殺了你們!”
眼眸猩紅,遍布著血絲。
能夠看到一抹黑紅色的氣息籠罩在她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