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這麽好?真讓人心動啊。”林朝陽笑了笑。
嚴寬也笑了起來,“怎麽樣,跟著我混?”
林朝陽忽然歎了口氣,“嚴老大,實在抱歉,我這人過慣了窮日子,突然給我女人和錢還真不適應。”
嚴寬臉色唰的沉下來,冷笑看過來,敲了敲桌子說:“兄弟,這還是我第一次主動給人麵子,沒想到被這麽無情的拒絕。”
林朝陽歎氣道:“唉,嚴老大的好意心領了,過不慣好生活沒辦法。”
嚴寬冷笑著突然拍了拍手,“好,很好。”
嘩啦從兩側長廊裏突然竄出二十幾個人將兩人圍在中間,為首的男人正是多日不見的史國慶。仇人見麵分外眼紅,之前一直隱忍就是等待今天這個機會。
“林朝陽你他媽也有今天。”史國慶舉著槍,心裏怒火叢生。
兒子被打成殘廢,自己也成了坡腳,這一切都是拜眼前男人所賜,這個仇要是不報即使是死也不會瞑目。
林朝陽掃了一眼,非常鎮定的說:“嚴老大這是什麽意思?興師問罪?還是說設好的局要報複我。”
嚴寬起身舉著手,退到一旁,說:“誒呦,我可什麽都不知道,什麽恩怨?什麽報複?我一概不知,一概不知。”
擺明就是要搞林朝陽,隻有搞掉這個麻煩才能進行下一步計劃,更何況和譚五有關係,即便不能讓譚五傷元氣也狠狠惡心一下對方。
林朝陽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這個跳梁小醜,心中一片雪亮,今天這事擺明是設好的局,隻不過林朝陽沒有料到。既然對方已經出招,他就沒有不還招的道理。
“既然嚴老大什麽都不知道,事情就好辦多了。”林朝陽早想好了,你跟我玩這一手,那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麽時候後悔。
嚴寬笑而不語,向史國慶遞了個眼色。
史國慶舉著熱武器,罵道:“林朝陽別他媽的嘚瑟,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不是很能打很牛逼嗎?看你身手快還是我們這武器的進攻速度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