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五麵無表情,心中卻異常喜悅,這麽多年淮州的勢力都沒有被打破平衡,卻沒想到一個不起眼的林朝陽出現讓一盤棋完全亂了。
嚴寬的手下當著麵背叛,這事傳出去不知嚴寬的老臉還能不能掛的住。
“媽的,史國慶你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老子弄死你。”嚴寬從旁邊手中奪過刀,衝過去狠狠一刀插了下去。史國慶下意識的避開要害,左肩頭還是結結實實挨了一下。
“啊!”史國慶慘叫一聲捂著肩頭,逃也似的跑到一旁。
沒想到嚴寬這個混蛋如此卑鄙,不但卸磨殺驢還真的下得去手。想自己這麽多年跟著他也算是刀光血影,對方不念舊情還下這麽狠的手,史國慶背叛的心已經不再動搖,要是能活著離開這裏絕對不會在跟這個陰險狡詐的小人。
“嚴寬,你這個卑鄙小人,利用我來鏟除了林朝陽,想用我當炮灰你做夢。”史國慶怒了。
嚴寬的臉色鐵青,恨不得千刀萬剮了這叛徒。
好好的一出戲被弄成這樣,嚴寬精心策劃的一切全都付之東流。
“史國慶有你的,學會反咬一口了,好,那就請譚五爺幫你跟我算賬吧。”嚴寬轉過頭看了過去。
正巧譚五看向他,兩人四目相對,嘴上沒說什麽心裏確鬥了多次。
“嚴寬,我來不是跟你掐架,讓林朝陽和史國慶跟我走,今天這事就算了。要不然真的較起真恐怕你得不到什麽好處。”譚五勝券在握根本不怕對方不答應。
嚴寬傲慢的笑了起來,“譚五,算你狠。人你可以帶走,但是出了這門後,在發生什麽你若在插足,可就被怪我不給你爭麵子。”
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眼下嚴寬知道討不到好處,但也不能真弱了微風。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譚五也不示弱。
一招手幾個人上去拉住史國慶帶了出去,隨後譚五陪著林朝陽一起走出了咖啡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