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先生,您,您能不能高抬貴手。我願意離開淮州,從此不再過問江湖之事。”嚴寬以為這樣能有退讓的餘地。常言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隻要能暫避鋒芒,離開俱樂部後還不是有的是機會。
雖不在江湖中涉足,林朝陽的經驗卻遠超這些人。
嚴寬的話別人或許相信,他卻根本不相信對方能這麽乖乖的離開淮州。
“嚴老板這話要是別人說或許我信,你的話可就要讓我考慮考慮了。”林朝陽似笑非笑。
嚴寬臉色頓時變了,在場幾百號人都在看著,真的屈膝跪下道歉還不如拚個你死我活。
“媽的,你算什麽東西,敢讓我們寬哥給你跪下道歉,真以為有點身手就能為所欲為嗎?”大狗竄上來不知從哪弄了把槍握在手裏,凶狠的瞪著林朝陽。
眾人嘩然,誰也沒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刁瀚,史國慶幾人裏麵帶人衝上來,嚴寬這頭也不退讓那些剛剛退開的手下再次湧了過來,雙方劍拔弩張氣氛瞬間變的緊張起來。
見占了主動權,剛才被嚇破膽的陳老六活躍起來,不知從哪弄個酒瓶子握在手裏指著林朝陽破口大罵。
局勢逆轉以被動變為主動,大狗拿著槍指著林朝陽完全掌控了局麵。嚴寬懸著的可算落下了,剛才的情況讓他恨不得生撕了眼前的混蛋,如今事情占了主動權,說什麽也不能放過這個絆腳石。
“林朝陽你不是狠嗎?不是身手厲害嗎?難道你能硬過子彈,狠過子彈?”嚴寬冷冷的笑著,從大狗手裏接過槍頂在林朝陽的腦門上。
“剛才讓我跪下道歉,好,很好,現在你給我跪下,舔鞋子,舔到我滿意或許可以留你條狗命。”嚴寬恨的咬牙切齒。
當著這麽多人讓他落了麵子,這口氣說什麽也要討回來。不但如此還要讓譚五知道,淮州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