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麽可能。”嚴寬急了。
林朝陽冷笑消失出手極快,眨眼之間剛才還在嚴寬手上的武器下一秒已經握在他的手中。
不少人嚇得驚呼出聲,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幕是真的。
“你……”嚴寬下的臉色唰的一下白了。
林朝陽用武器對著他,說:“我說過,你死定了。”
“你,你想幹什麽?”嚴寬知道不妙,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林朝陽揚起嘴角,手中武器微微一偏按動了開關。
“砰”一聲巨響,嚴寬吃驚瞪大眼睛看著左腿往外流血,這才回過神來慘叫著倒在地上。
“有壞人,有壞人啊。”
不知哪個女人尖叫的喊了一聲,緊接著俱樂部內亂成了一鍋粥。料到會發生些事情,刁瀚老早讓人守住門口並沒有讓任何人離開這裏,同時他讓手下把俱樂部內的屏蔽器打開,所有手機暫時處於沒有信號狀態。
嚴寬捂著腿臉色煞白,看著鮮血不斷往外流,嚇得的完全亂了陣腳。
“林,林,林先生,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放我一馬。”嚴寬哀求著。
林朝陽瞥了一眼,用武器指著另一條腿說:“我說過你完蛋了,現在隻是沒了一條腿,接下來是另一條腿。”
將武器指著嚴寬另一條腿,還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巨響聲再次響起。
伴隨著慘叫嚴寬雙手抱腿,疼的像一條死狗,哪還有剛才半天微風。
“接下來是你的兩雙手。”林朝陽再次掰開擊錘。
周圍人下的一哆嗦,看著滿地的血,不少沒經曆過生死的小混混嚇的差點尿了褲子。陳老六和大狗看著老大被人如此虐打,嚇的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大難臨頭各自飛,還講什麽江湖道義。
“林,林先生,我,我求你留我一條狗命,我終身不在踏入淮州。”嚴寬苦苦哀求,臉上是鼻涕一把淚一把哪還有江湖大佬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