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敵芯身旁,司空蒼平靜而端詳地坐在那裏,身著華貴的白色公主裙,脖子上圍著一條細微的紗製圍脖,看著純真而誘人。
“芯。”司空蒼給司空敵芯倒酒,說道,“那個敖玉航口齒好伶俐啊!”
“這也沒辦法……”司空敵芯歎息,看向了韓可可和敖玉航那裏,“郡主因為十年前的某件事,如今隻會殺人,跟普通的孩子差太遠了,所以皇家疏遠了她,也許在他們眼裏,那個郡主隻是個人形兵器而已。”
“啊?”聽司空敵芯這麽一說,司空蒼用同情地目光看向韓可可,“那敖玉航豈不是做了件好事?”
“也不是……”司空敵芯搖搖頭,“恐怕他隻是垂憐美人而已。”
“那個變態……”
說著敖玉航,司空蒼的臉色突然又紅了起來,又氣又舍不得罵他。
那邊,韓可可拉著敖玉航的衣角,示意他坐下。
敖玉航也乖乖坐下了,坐在韓可可身邊,還往這她身邊故意靠了靠。
“你再過來我就殺了你!”韓可可拿起身邊的那把長刀,光芒萬丈,細長而鋒利。
敖玉航一眼就認得出那是放在客廳的那把刀,隻是沒想到長這個樣子,刀身寒氣逼人,是個殺人不沾血的利刃。
“你帶刀出來幹什麽?好歹帶個刀鞘吧!”
“它沒有刀鞘。”韓可可冷淡地說著,一把將那把長刀插進地中,絲毫不費力,“這就夠了。”
敖玉航汗顏,不去管那把刀,隻是一心在韓可可身上。
因為拜王說要韓可可帶他出來玩,所以她才會來,若是沒有他,她就不會來這種場合,參加皇家的聚會對她來說不是好事,她也不願意在這麽熱鬧而冷清的場合。
接著天啟帝坐在上麵,高聲說道:“好了!人都到齊了!那朕宣布,狩獵大會開始!”
下麵沒有喧嘩聲,司空敵芯和司空蒼、曹非浩和曹非瀚、敖玉航和韓可可,都不是那麽喜歡熱鬧的人,至少都不是附庸權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