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籠不見了,敖玉航才想起來什麽重要的事情,大聲喊道:“那我以後怎麽找你啊?”
“來這裏就好了!或者我去找你!”
龍籠的聲音在半空中回響著,聽不出聲音的源頭,也不知道龍籠的具體位置。
這時韓可可騎馬趕來,看著敖玉航,鬆了口氣。
“剛剛是龍籠姐姐的聲音!”
“怎麽?你認識姐姐大人?”敖玉航看著韓可可,問道。
“當然。”韓可可並沒有高興的意思,而是看著敖玉航身上的傷,眼神中透露著悲傷,卻用平淡的語氣說道,“對不起,你沒事吧?”
“道歉幹什麽?明明是我騎術不精,連自己的馬都管不住。”
“我是怕父王生氣。”韓可可平靜地說著。
敖玉航這才覺得是他自作多情了,韓可可怎麽可能關心他,頂多是因為其他原因才會詢問他的死活而已。
“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為了你的安危……為了不讓父王生氣,我們先走吧!”
“走?不參加狩獵大會嗎?”
韓可可點點頭,道:“比起狩獵,你的安危更重要!”
“我的安危……”敖玉航聽韓可可說出這種話,不由得臉紅起來,像是戀愛時的感覺一樣,被心愛的人說他最重要什麽的,感覺就像是被表白了一樣。
“你死了父王可是會生氣的!”韓可可解釋道。
敖玉航又自作多情了,失望地低下了頭。
韓可可騎馬來到他身邊,對他伸出了手。
“上馬!”好像是命令的口氣一樣,韓可可對敖玉航說道。
“哦!”敖玉航答應著,拉住韓可可的手,跳上馬背,二人騎著一匹馬。
敖玉航也不敢有多餘的動作,他現在離韓可可這麽近,他在韓可可麵前不敢亂來,也許是怕壞了他在她心中的形象,也許是怕她殺了他。
他知道男女授受不親,手也不能亂放,渾身不自在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