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多月的時間,曹操部下的兩萬先鋒軍,在主將曹仁的率領下,接連攻城拔寨,在徐州境內勢如破竹,短短時間之內便已經接連攻克了徐州的八座城池了,曹仁先鋒軍的銳氣,令整個徐州都為之深深地震驚著。
徐州治所,徐州城。
州牧府內的議事廳中,傳來了陶謙徒歎奈何的蒼老聲音:“唉,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他曹操可是當今天子的代言人,他舉兵來犯,我等抵擋也不是,不抵抗也不是……唉,本是一片好意,誰料竟惹出如此大的紕漏了呢?”
在陶謙的哀歎中,大廳之中一片死一般的寂靜,在座的十幾個徐州高級官員們,竟是無一人能插言。陶謙說的沒錯,甚至是相當客氣的,曹操何止是天子的代言人啊?那簡直就是無冕之王!他可以舉兵征討任何一路諸侯,而沒有絲毫的思想負擔;但是陶謙就不同了,他若是舉兵反抗,那可就等於是和大漢朝廷對抗了,這可是欺君反上的死罪啊!更何況,殺父之仇,不同戴天,這是誰都知道的道理,曹操以這個理由出兵討伐,陶謙多少還是感到有些心虛的。
在座的十幾個官員中,有兩個青年人,並非是徐州的仕官,他們是陶謙的兩個兒子陶商和陶應,因為這兩個兒子很好的繼承了他們老爹陶謙的基因,自身的才能十分的有限,所以陶謙便也一直沒有讓他們出仕。
看到滿堂之人盡皆沉默不語,陶謙的小兒子陶應站起身來,大聲說道:“我徐州地域寬廣,人口眾多,錢糧貯備豐厚,控弦帶甲之士不下十萬之眾,何懼那剛剛才在兗、豫站穩腳跟的曹操?”
在座的官員們看了陶應一樣,眼中情不自禁的同時升起了隱晦的鄙視之色,若非是看在陶謙平素待人寬厚的份上,怕是就要有人嗬斥陶應了。
在座的大員們,可都不是白癡,至少不會像陶應這樣白癡。曹操是誰?那可是在死人堆裏摸爬滾打過的,一路踩著累累白骨才爬到如今崇高的地位上的,其文治武功,豈是沒經過什麽大動亂的徐州軍能應對呢?別的不說,單單是曹操部下的先鋒大將曹仁,便已經接連攻克了八座城池了,更別說遠比曹仁還要厲害得多的曹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