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展到眼下這個地步,曹操已經不可能在退縮了。不管怎麽說,他的手裏握著兗州、豫州兩個大州,麾下兵馬錢糧雄厚,帶甲控弦之士數十萬,更是當今大漢天子劉協的代言人,占據著政治上的優勢,就算憑借他一個人的力量和袁紹打起來,勝負之數也並非懸殊到一邊倒的程度,隻要馬超屆時不橫插一腳給自己搗亂,曹操還是有一定的信心擊敗袁紹的,所以,曹操的語氣也硬了起來:“君侯,本相可不是在求著汝出手,汝若不願幫忙,盡可作壁上觀,本相自己解決袁紹!”一直以來,曹操語氣都是很溫和的,此刻,在馬超巨大的壓力麵前,曹操卻不得不加重語氣,用以對抗馬超帶來的壓力。
無形的壓力在馬超和曹操的身上,逐漸蔓延開來,各自占據著大廳內的一方之地,不互相讓。這樣的局麵持續了很久,沉重的壓力逼迫的站在二人身後的諸將幾乎都要承受不住了,就在關羽和夏侯惇同時伸手摸向劍柄,準備拔劍的時候,曹操身上的氣勢忽然一泄,似是被馬超的氣勢擊敗了一樣,倒卷回了曹操的身上,緊接著,馬超身上的氣勢也是盡數消散,讓眾人都感到一陣無比的輕鬆。
劉備和孫策也暗中鬆了一口氣,麵部的神情和肌肉同時鬆弛了下來,心中同時暗暗驚呼:此二人不愧是久居高位,各自的氣勢實在是太盛了!
忽然,曹操哈哈大笑了起來:“君侯,你可嚇得操不輕啊,你的氣勢中,根本就沒有殺意,純屬嚇唬操來著?”馬超也笑道:“久聞丞相氣度不凡,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隨著兩人的冰釋前嫌,大廳內的氣氛再次活躍了起來,馬超和曹操不停地推杯換盞,就好像剛才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一樣。劉備和孫策反而淪為了看客。
酒過三巡之後,曹操忽然說道:“君侯,其實長久以來,操的心中,一直存在著一個疑問,君侯威震西北,總督雍、涼二州,麾下雄兵數十萬,卻能對當今天子恪守禮儀,每年繳納賦稅錢糧,君侯如此忠君孝悌的屈居人下,所為何由?難道君侯就真的一點野心也沒有嗎?操敢問君侯,心中究竟所願幾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