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首打算怎麽做?”秋護法神色微凝,想了想,便出聲問道。
聶承誌聽言,並沒有直接回話,而是走了下來,向著那跪著的人問道:“除了沈修化以外,我殺手工會在開陽城之中,可是還有人有異動?”
那人聞言,連忙一揖,又是恭聲回到:“沒有了,此任務是會首親自下達,城中之人,都不敢擅自做決定,沒有會首的指示,他們斷不敢出手的。”
沈修化是個意外,恐怕他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暴露出來的心思。
隻是那沈江行事實在是難以捉摸,竟是把沈修化逼到了那般地步,此人此刻想來,都是有些不可思議的。
“沒有便好。”聶承誌微微點了點頭。
他最不喜別人膽敢違拗他的意誌行事,即便是任務失敗,除非是迫不得已,他的命令之中所沒有涉及到的人,便絕對不允許出手暴露。
否則的話,殺手工會,哪會有如今的神秘與強大?
緩了緩神,他心下一定,又是出聲說道:“我意已決,向沈江發出七日必殺令。”
“七日必殺令?”秋護法神色一震,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起來:“那沈江區區一個鍛體四重的人,有必要如此大費周章的嗎?而且,若是如此的話,弘農堂那邊……”
若是暗殺還好說,七日必殺令,已經是明殺了,那豈不是一絲麵子也不給弘農堂了嗎?
雖然眼下還不知道,沈江與易濟之間,究竟是有著什麽樣的關係,可憑著那弘農堂的玉佩,他們便也不該如此明目張膽的。
“哼,既然能擊殺沈修化,那麽這沈江,便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發出七日必殺令,也是有著震懾宵小的作用,我倒是想要看看,經此一事之後,又有何人膽敢違抗我殺手工會的意誌!”一邊說著,“嘭”地一聲,聶承誌狠狠地砸在了一旁的桌子之上,眼神之中,滿是堅毅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