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前,殺手工會必將會有一個大動作,諸位還是打起精神的好。”自覺顏麵有些掛不住的沈邦,徐徐又是出聲說道。
此時的他,說什麽也不相信,殺手工會會如同沈江所說的那樣,在天亮之前不會進攻的。
他不相信,不諳世事的沈江,能夠比他還判斷得準。
而且,要讓他改口,也是極為地艱難,畢竟就在數個時辰之前,他還信誓旦旦地譏諷了一番沈江。
雖然沈江也並未理會他,可是那一番話語聲音極大,想必在外麵的人,都已經是聽到了。
“沈邦太上也無需介懷,說不定,這殺手工會的人,的確是在醞釀著什麽大動作的。”沈永長此時也是睡意綿綿,對於沈江,他也是越發難以捉摸了。
怎麽這段時間以來,他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不但行事堅毅無比,而且好像他的判斷,都是正確的。
眼下天色漸亮,外麵一點的聲響也沒有,看來又要被沈江說中了。
一邊想著,他的神色稍鬆,微微地打了個盹,好讓自己的精神,恢複上幾分。
不知不覺的,他對沈江的信任,也是增加了不少。
要換做以前,在這般的危險之中,即便是困意綿綿,他也斷不可能由於沈江的話語,而有絲毫的放鬆的。
看到沈永長的動作,沈邦一時不覺有些掛不住顏麵了起來。
雖然他嘴裏好像說得是那麽回事,可實際行動卻也是證明了,對於沈江的判斷,他更是相信了不少的。
否則的話,他的精神斷不可能鬆懈下來,這個盹,自然也是打不成的了。
又是一兩個時辰過去。
議事大廳之外,大多人皆是睡眼蓬鬆,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這般地提醒吊膽,實在是太消耗精神了一些,這一個晚上的不睡覺,竟是比平時連續數日不眠,還要來得讓人困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