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若你躲在沈家之內的話,殺手工會層出不窮的手段,可是會讓人防不勝防的,如此,你的生存機會,便也更小了很多了。”冷哼一聲,沈邦便是出聲說道。
對於沈江此時的表態,他十分地不屑。
無非是惹了禍事,又想要躲避在家族的背後罷了。
隻是他招惹的那是什麽樣的勢力?
即便是白家這般的家族,沈家尚且還有辦法,可麵對殺手工會的話,對於沈家來說,幾乎是無解的。
沈江怕是根本還沒意識到,躲在沈家之中,家族依舊是無法庇護得了他。
殺手工會的刺殺手段,豈是區區沈家能夠防備得了的?
“卻也未必是暗殺。”微微看了看沈邦,沈江嘴角一揚,依舊是淡然無比地說道:“殺手工會接下來要做的,必然不會是暗殺,而是明殺了,否則的話,其威信也是會受到不小的折損,那聶承誌,可沒有那麽傻。”
聽得沈江這麽一說,沈邦的臉色頓時便有些難看起來了。
聶承誌沒有那麽傻,難道傻的是他沈邦嗎?
也無非是運氣好蒙對了殺手工會不會夜襲而已,這沈江還真把自己的判斷當成一回事了。
“明殺?你還真敢想?你以為你是個什麽身份的人物,那殺手工會大張旗鼓地來擊殺你,豈不是自墮身份?”沈邦神色不愉地說道。
殺手工會不行暗殺之舉,而是大張旗鼓地殺人的情況,卻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那都是麵對一些各城之中的頂尖人物,才會如此行事的。
沈江不過區區鍛體四重而已,想要殺手工會如此重視他,他還是自視甚高了些!
聽得沈邦的話語,沈賢也是覺得十分有理,而沈永長此時,神情凝重,似乎在思索些什麽。
見兩人都沒有說話,默認了自己的說法,沈邦的神情不免也是得意了一些。
薑,還是老的辣,沈江這黃口小兒,見識怕是連自己的一半,都是沒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