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並未打算離開開陽城。
倒不是他擔心被此會擊殺於半路,實在是他若是離開開陽城,而殺手工會又無法擊殺他的話,惱羞成怒之下,遷怒於沈家之事,他們也並未幹不出來。
隻要他在城中不斷出現,此會的目標,便隻能是自己,否則的話,就相當於自損顏麵了。
而且,沈江此時,心中也未必沒有什麽打算,剛才所繪製的圖案,便是為日後行事做著準備。
神色一定,他便又加快了步伐。
不多一會兒,一個略顯空曠的場地,便出現在了他的眼簾之中。
舉頭一望,再向下一瞧,他心神一定,自語說道:“就是此處了。”
他心中十分清楚,殺手工會下達了七日必殺令,可不是那麽簡單的。
那餘翰揚,恐怕是正巧在附近執行任務,故而才率先找到了自己的,否則的話,又怎麽一開始,便出現了如此等階的人物,而且僅僅是一個人的?
恐怕真正的殺招,便在趕來的路上了。
不過沈江心中並無畏懼,隻是微微凝神,他又是盤坐而下,調息打坐了起來。
“快看,那不是沈江嗎?”
“他竟是出現在了此處,果真是擊殺掉了餘翰揚,便一點也不畏懼殺手工會了嗎?”
“此會層出不窮的手段,恐怕是會遠遠超出他的想象的,若這般大意的話,難免會有失手的時候了。”
隻是片刻之後,便已經有人注意到了此處的沈江。
作為沈家的繼承人,之前又是全城的笑料,故而在此城之中,認識他的人可是比比皆是。
這一看到沈江,頓時讓他們有些大驚失色了起來。
剛才關於沈江與餘翰揚的事情,有些人已經是聽說過了。
不過經過那般大的消耗之後,沈江怎麽說來,也該稍微隱藏一下,恢複幾分才是。
就這麽大大咧咧地出現在了此處,有多少命,都是不夠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