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前往沈家祖地,也莫不存了幫他一番的心思,你對他也算是仁至義盡了、”見白佩兒還想說些什麽,白英博頓時露出了一臉不耐的神色來。
緩了緩,他又厲聲說道:“此事不是你能摻和得了的,若不退下,家法伺候!”
若非是當年的事情的話,白英博恐怕早就把白佩兒趕下去了,也不會解釋上如此之多。
不過如今他的耐心,也是被白佩兒消耗了個透,若是她再敢多言的話,白英博並不介意教訓她一番。
白佩兒眼見白英博發怒,隻得轉過身來,離開了此處。
她又何嚐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可是若是不嚐試一番的話,她也總是有些不甘心的。
如今冒著激怒家主的風險,雖然依舊是不能幫得到沈江,不過正如白英博所說,既是仁至義盡,也使得她的心緒,平複了許多。
或許,這就是命吧。
看著白佩兒離開此處,白英博心緒複雜萬分。
從此女的身上,他隱隱地看到了,當年其父的身影。
若非是他是這種品性的話,自己恐怕早就死去了吧。
長歎一聲,白英博又把心緒收了回來,略略回想起了剛才那不可思議的消息來。
緊接著,他便又是一聲招呼,數名白家子弟,頓時走了進來。
“聽著,現在開始,你們都出去打探沈江的動向,如有異常,立刻回來稟報。”白英博向著眾人,神色一肅,凝神說道。
話音一落,眾人在一陣允諾之後,便皆是魚貫而出,向著白家以外,分散了出去。
向著沈江此時盤坐的地方,無數人漸漸湧動了過來。
此刻,開陽城之中大大小小的家族,竟是有一多半都派出了探子,打探沈江的動向了。
韓信正能想到的東西,他們也未嚐是想不到,即便不能分一杯羹,也要做足準備,以免受到波及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