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工會,議事大殿。
“這是怎麽回事,我殺手工會的人,怎麽都是廢物了!”此時,聶承誌滿臉鐵青,他感到了極度的憤怒。
整整五天過去,無數頂尖殺手殺向開陽城,盡皆身隕,竟是連一個區區初入鍛體五重的家夥,也奈何不了。
他殺手工會的顏麵,簡直要丟盡了。
想也不用去想,便能知道,此時在周邊的大小城池之中,不知有多少人,已經是對殺手工會產生了異樣的想法來。
這種想法,足以動搖殺手工會的根基,甚至比那任務狀一事,還要來得嚴重。
怕是此時,在不少人的心中,對於殺手工會的戰無不勝,已經是產生了懷疑來。
聽聞,那沈江直到現在,也並未受到什麽傷害,這種情況,更是讓聶承誌難以忍受。
若是此人在七日必殺令之後未曾身死,但身受重傷的話,也未必不是一個懲戒,他殺手工會,顯然也是會挽回些許的顏麵。
可如今看來,卻並不會如同他的預料般發展。
說是七日必殺令,聶承誌手中的底牌,已經實在是不多了。
難道,真要出動那些人嗎?
略是一猶豫,他強忍著心頭的怒意,又是向著遠方凝視了起來。
不過,地麵之上的漸漸陷下去的足跡,卻是把他此時內心的憤怒,展露無疑了起來。
感受著從聶承誌四周不斷散發出來的威壓,那稟告之人,也是心頭一陣顫抖,整個後背,已經完全被冷汗打濕了。
“我也未曾想到,這沈江竟是有如此的實力,他真的隻有鍛體五重而已嗎?”秋護法此時神色複雜,為沈江這幾日所表現出來的實力,感到極度的不可思議。
一開始,他隻是忌憚於弘農堂而已,而現在,對於那區區開陽城的這個少年,雖然素未蒙麵,他的心中,竟是隱隱也升起了幾絲忌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