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開陽城之中,寂靜無聲,不過卻有一地,是人潮湧動。
不為什麽,隻因在這個地方,有一少年盤坐,此人麵色從容,雙眼微闔,兩手掐決,一副正在修煉的樣子。
而他修煉之處,正是在一處街道的中心。
“眼下第六天即將到來,殺手工會那邊,是不會有了反應了嗎?”
“沈江能走到今天,實在是太出乎人意料了一些。”
“是啊,誰又能知道,他竟是一連誅殺了這麽多的殺手呢?這到底是誰向誰下了七日必殺令?我怎麽感覺,殺手工會是來送死了?”
經過這麽些日子,眾人對於眼前的沈江,又是換了一種看法。
之前還認為他不可能活得過七天的聲音,也是漸漸地小了起來。
如聶承誌所想,即便是在開陽城之中,此時對於此會懼意,也是漸漸減少,其震懾力,比之數日以前,是大有不如了。
這也是極為正常的事情,任誰見了之前不可一世,幾乎無人能夠戰勝的勢力,在這短短的數天之內,一再跌落神壇,也不可能還對其維持如之前的那般仰望的。
一個少年,便能殺得他們丟盔棄甲,元氣大傷,之前他們對這殺手工會的判斷,也是太過了一些。
甚至有些人,已經是有膽子,前往通源賭莊投注了。
不過這通源賭莊,自然也不是傻子,現在對於沈江是否能夠存活的賠率,也是一降再降,僅僅是一賠五而已。
一個靈石投注,僅僅是能回來五個靈石,賺上四個靈石,冒著得罪殺手工會的風險,僅僅才賺這點靈石,實在是讓人覺得有些劃不來。
即便是心頭懼意大減,可殺手工會也不是一般人敢於麵對的,為上了這區區一點錢,更是不值。
而且,眼下還有兩天,真要發生些什麽,還是說不定的。
一夜無事,第六天的日頭,照常升起,一些守在沈江四周觀察的人,也都是一副極為困倦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