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塔圍獵之中,也並非是十分平靜,各處皆有打鬥聲傳來。
不過這慘叫之聲,還是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似乎是郎興元。”此時,站立於沈迪旁的一名鍛體四重沈家子弟,眉頭一皺,出聲說道。
沈迪聽罷,麵色也是微微一變起來。
沒錯,他也是聽出來了。這的確是郎興元的聲音。
不過於此人,他之前可是有過一番交代的,沒想到還未碰到沈江,便遇到大難了。
顯然,此時的沈迪,並不認為,眼下的這番情形,是由沈江所造成的。
在他想來,沈江不過區區鍛體三重而已,即便和郎興元交手,也根本不可能能夠戰勝他,更不用說,現在恐怕沈江才進來沒有多長的時間了。
眼下,最重要的事是,便是奪得此番靈塔圍獵的第一名,否則前麵做了這麽多準備,也隻是給他人做嫁衣而已。
瞥了瞥身邊花大價錢收買,放棄了自己機會的幫手,沈迪心中一定,又向著深處走去。
毫無疑問,郎興元的一聲慘叫,給這靈塔圍獵中眾人的心裏,蒙上了一層陰影。
圍獵場外。
“碎了,玉牌碎了,竟是如此短的時間內,便有人身死了!”
“是護院郎興元,按理說,他的實力也不弱,沒想到第一個便死了。”
“哎,看來此番靈塔圍獵,注定是不順利的咯,也不知道下一個身死的,會是誰。”
這玉牌一碎,眾人在刹時麵色大變後,便又恢複起正常來。
靈塔圍獵之中,有人身死也是一件極其自然的事情,不過這麽早有人死去,倒也是有些罕見了。
似乎上一次如此之早便有人死去的那一次,最終死了不少的人吧。
此時,但凡有直係親眷在裏麵的沈家之人,麵色都是發白了起來。
而那些覺得自己子女實力不濟的,更是有人腿上發麻,連站也站不穩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