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漸漸過去,眼見再沒有人玉牌碎裂,眾人的心情,總算是輕鬆了不少。
看來,這一次的話,也不會是剛才想象的那般危險的了。
數個時辰過去,玉牌的位置,已經和剛開始的時候,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在第一名的,赫然便是沈迪,而第二名的沈哲,比之沈迪,也並未落後太多的樣子。
至於其他的人嘛,卻是差了一大截了,顯然對前麵兩人構不成絲毫的威脅。
見此情況,雖然沈才合對於沈江一直未曾身死之事有些疑惑,不過見此情況,他的臉色也是愈發滋潤了起來。
因為沈永長的那個好兒子,如今依然墊底,別說進入前十了,甚至連一隻靈物都未曾殺死,實在是廢物至極。
“眼下還有一個時辰,這靈塔圍獵便要結束了,勝負根本沒有懸念,家主還需早做準備才是。”沈才合微微撇了撇頭,滿臉得色地向著沈永長說道。
他的意思很清楚,這靈塔圍獵一旦結束,沈江便要被執行之前的賭約了。
兩人的賭約,便是他是否能夠進入前十,眼下已經進入了尾聲,他連一隻靈物都沒有擊殺掉,又怎麽可能進得了前十?
癡人說夢而已!
沈永長麵色有些發白起來。
一開始的時候,他心中還是隱約有些期盼的,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期盼,也是漸漸地破滅了開來。
看來是沒錯了,沈江如今,僅僅是勉強恢複鍛體三重而已,他的實力,怕是極為地弱,甚至連一隻鍛體一重的靈物都無法殺死。
這也是極其正常的,那裏麵的靈物,即便是境界低一些,可也是皮糙肉厚,若是沒有碾壓性的優勢的話,絕對是難以擊殺掉的。
能夠活上那麽久,已經算得上他運氣不錯了,否則的話,連郎興元這種鍛體三重頂峰的護院都被殺死了,沈江那裏,又有什麽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