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爺憋了半天,終於開口說話了。
“既然這件事情跟柱子沒有關係,大家說說,該怎麽去抓這個人?”
他想了半天,腦袋瓜子都快想禿了,就是不知道該怎麽去找這個人出來,隻能發動群眾了。
眾人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抓瞎。
最終也隻能不了了之,各回各家,該睡覺睡覺,該幹嘛幹嘛了。
畢竟這個時間了,大家明天還要上班呢,總不能因為這點事情就報派出所,再一個個陪著公安同誌尋找線索吧?
又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比較缺德了而已,唯一倒黴的也就是許大茂了。
不過這等大家夥沒啥關係,眾人基本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賈家。
“真是的,大晚上的不睡覺,吵死了。”老白眼狼憤憤說道。
秦淮茹歎息一聲,說道:“行了,睡覺吧,反正作案的人是針對許大茂,跟咱們沒啥關係。”
一旁裝睡地棒梗聽到事情就這麽不了了之,簡直快刺激死了,心中一種報仇的快感襲來。
對於自己的所作所為,更是極為滿意,該死的許大茂,讓你揍老子,這就是敢揍老子的下場,以後無論是誰,再敢欺負我棒梗,老子就這麽弄他。
一時間,棒梗心情大好,但隨即又收斂起來,微微睜開雙眼,望向了何雨柱的屋子,腦海中浮現出何雨柱打他耳光,在地窖抓他的場景,如果不是傻柱,他怎麽會進派出所?怎麽會被抓?
想到這裏,他眼中再次迸發出仇恨的目光,他已經決定了,今晚報複了許大茂,明天就該報複傻柱了。
……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便起床洗漱了一番,朝著軋鋼廠走去。
前幾天發了工資,他現在身上也有了八十多塊錢的存款,雖說不少了,可他還是覺得不夠,一時間,倒是為錢發起愁來。
想要弄家具,這點錢可遠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