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你還是人嗎?”許大茂肺葉子都快氣炸了,什麽時候何雨柱變得如此厚顏無恥。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何雨柱拔腿就走。
“等等!”
許大茂咬了咬牙,又從自己兜裏掏出十塊!四十,妥妥一個月的工資就這麽沒了,要是連線索都沒有,上哪兒找偷雞賊?
“怎麽?”
“給你!”許大茂從兜裏掏出僅剩的10塊錢全部給了何雨柱。
接過錢,何雨柱滿意的點了點。
對付許大茂這種敗類絕不能心慈手軟,能坑一個是一個。
“看在你這麽可憐的份上,我就告訴你,醬油瓶!”
說罷,何雨柱直接朝著中院走去。
許大茂緊鎖著眉頭,醬油瓶?
棒梗!
沒錯,今個棒梗到廚房偷醬油被自己撞到,當時他還納悶,一個小屁孩兒幹嘛偷醬油,感情是為了吃雞。
猛然間,許大茂反應了過來。
好嘛,感情是這小畜生偷了自己的雞。
一想到這裏,許大茂表情變得無比猙獰,這事兒可不能就這麽算了。
另一邊,何雨柱剛走沒兩步,直接被迎麵走過來的秦淮茹攔下。
秦淮茹伸出手,貪婪的笑道:“傻柱,錢我先幫你保管著!”(當然這是何雨柱眼中的的秦淮茹,可能在傻柱眼中,這秦寡婦嬌羞可愛,溫柔賢惠!”)
一聽此話,何雨柱被逗樂了,他一臉不屑的看著秦淮茹道:“我的錢憑什麽要你保管?你是我老婆?我跟你很熟?”
“還有,你給我聽好了,我叫何雨柱,不叫傻柱!”
說罷,何雨柱轉身離開,多看秦寡婦一眼他都覺得惡心。
這女人就是個心機dog!
“雨,雨柱!”
頓時,秦淮茹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
以前何雨柱都會把錢交給她保管,怎麽這回會這樣!
難道自己做錯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