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賈張氏直接反駁道:“秦淮茹,棒梗怎麽可能偷雞!”
聽到此話,秦淮茹用手一指槐花的衣服,道:“你好好看看小槐花的袖口,一大片油汙,而且他們根本就不餓!”
嗯?
賈張氏打量著三個孩子,的確,平時一個白饅頭頂多5口,可棒梗今天愣是吃了半個小時,明顯是硬撐。
“ 棒梗,告訴奶奶,許大茂家的雞是不是你偷的?”賈張氏問道。
“不是!”
棒梗堅定的條例搖頭。
“你呢,小當?”賈張氏又道。
“不是!”
這倆孩子一早就串通好,肯定不會說實話。
“小槐花,雞好吃嗎?“賈張氏道。
“好吃!”小槐花一臉回味的點了點頭,又道:“奶奶,我喜歡吃雞,不想吃窩頭!”
一聽此話,秦淮茹麵色大變,一拍桌子怒道:“你這死孩子,什麽時候學會說謊了!”
“媽,雞真不是我偷的,是它自己從籠子裏跑出來的!”棒梗放下饅頭,撇了撇嘴繼續撒謊道。
“你呀你!”
秦淮茹用筷子在棒梗腦袋上敲了兩下,不痛不癢。
沒想到,雞真是棒梗偷的。
之前她還想著,肯定是許大茂冤枉棒梗,誰成想是真的。
賈張氏看了一眼三孩子,提醒道:“你們三個給我記住了,吃完飯乖乖在家裏,誰也不許往外跑,這段時間誰也不許到院子裏玩!”
“沒用了!”
秦淮茹歎了口氣,一臉焦急的道:“現在事情哪有那麽簡單,許大茂要找警察來!”
“丟隻破雞找警察?許大茂這是沒事兒找事兒吧!”
“不然我會這麽急?”
說著,秦淮茹淚珠子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許大茂誤以為是何雨柱偷了他的雞,所以在全院召開緊急大會,結果是人家傻柱自己買的雞。”
“當時,許大茂腦子一熱,直接衝進了何雨柱家裏,何雨柱說許大茂對自己圖謀不軌,要報警抓許大茂,得虧三位大爺求情,何雨柱才放了許大茂,不過何雨柱坑了許大茂三十五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