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下了兩天的大雪終於停了,連太陽都露了出來。
便在這溫和的日光照射下,羅昊掛斷了打給林青的電話。
轉頭看著滿臉苦澀的純陽女和枯木叟,羅昊笑眯眯的道,“哭喪著臉幹嘛?這年頭工作多難找啊!還是月薪五千天天就喝茶水的!再說那邊夥食很好的,每頓飯三菜一湯,有酒有肉•••唔,肉是有,不過酒不能亂喝,去了以後第一點一定要聽那兩位館主的話,還有,如果兩位館主的話和燕姐發生衝突,那麽以燕姐的為準!這點一定要記住!否則有你們苦頭吃的!”
兩人頓時連連點頭。
羅昊想了想,繼續說道,“你們兩個活了半輩子,到了現在還是孤家寡人,連個衣缽都傳不下去,丟人啊!”說著搖頭歎氣,感覺自己的麵子都受損了一般,“我那裏有幾個孩子資質不錯,你們要是想傳武功,沒人攔著你們,不過要注意教授方法,體罰可以有,但不能太重。”
兩人又是一陣點頭,心中卻在哭,好你個混小子,這不但是讓我們去打工,看樣子還要把我們的壓箱底的絕活都學過去啊!
羅昊拍了拍兩人的肩膀,“放心吧,以後好好做人,既然你們進了逍遙武館,那就是我們武館的人,無論你們過去有什麽仇家,我們都一並接下了,至於你們最擔心的那個氣奴•••哼!半年以後他要是真敢來,我保證他死的渣都不剩!”
兩人聽到他話語中的自信,卻不知道這自信源於何處,稍一思索,便以為他是要找師門出頭。
“行了,別的我也不多說了,好好幹!我看好你們哦!”
羅昊說著對兩人擺擺手,接著便離開了火車站,絲毫不擔心兩人會半路逃跑。
其實這兩人不是不想跑,而是不敢跑,眼前有羅昊這個殺神,日後還有氣奴要滅口,怎麽樣也是死,不如去那個月薪五千有肉有酒的地方先混著,等過個一年半載的風聲鬆了再說,反正出事有對方先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