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最後一天,東遠又開始飄起了鵝毛大雪,最後一班客機抵達時,機場便正式禁飛。
已經變換了模樣的葉東山就在這時,走過了長長的通道,來到了機場巴士上。
中途轉了三次車,穿過了三條小巷,進了兩次購物廣場,所以當他進入書吧的時候,竟然已經變成了一個年紀不過二十多的俊朗學生。
在書吧裏仔細挑了兩本漫畫,葉東山便離去。
所以當羅昊異常吃驚的在桌子上看到了那個屬於六扇門的獨門標記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晚上八點,天上的雪已經大到連十米以外都看不清的時候,羅昊應約來到了一家酒吧裏。
與室外幹冷陰晦的天氣不同,一進入酒吧,羅昊就感到一陣燥熱,這燥熱不是單單是身體上,更是心裏上的。
酒吧中央的舞台上,幾個隻穿著熱褲的靚麗少女正伴隨著震天響的搖滾樂瘋狂的扭動,鐳射燈不停的閃爍照耀在她們的身上,濃烈的少女氣息混合著客人的酒精指數讓這個酒吧一直處在一種強烈的癲狂之中。
羅昊小心翼翼的避開了幾個已經被酒精點燃的客人,來到吧台前點了一杯橙汁,一邊看著熱舞一邊慢慢的嘬著。
“哥們,來酒吧喝橙汁?”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來到吧台點了一杯馬提尼,這才有些詫異的看向羅昊。
羅昊對著他笑了笑,說道,“我有心髒病,醫生告訴我不能喝酒精飲料。”
“這可挺稀奇的。”青年笑道,“那還來這?不怕心髒病突然發作?”
羅昊忽然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怕!不過我更怕有人一會喝多了••••辦不了正事!”
青年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隨後在他身邊坐下,小聲的問道,“你怎麽發現我的破綻的?”
羅昊隨口說道,“猜的。”
青年的麵色頓時十分精彩,隨後苦笑一聲,“我叫葉東山,你應該聽過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