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算了一下,建文四年加上現在永樂九年,總共十三年,那麽他的子女應該是洪武二十八年前後出生。”荊竺道,“這說明他至少回鄉兩次,對吧!”
“不錯!”德公公說道,“宮中護衛的家眷都不在京師,因為官職級別不夠。”
“這個話頭先放一放。”荊竺說道,“請公公和九叔、吉叔回憶一下,洪武二十八年發生過哪些大事,或者是特別的事情。”
屋內陷入了沉寂,畢竟是十六七年前的事情,回憶也需要時間。
良久,德公公開言道,“太子(朱標)病逝是二十五年,三年後就是二十八年,那年正月,秦王樉西征;二月,宋國公馮勝犯事被誅;三月,秦王樉病逝,然後……”
眾人靜靜地聽著德公公的回憶。
“六月,太祖廢除惡刑、罷黜相位;八月,信國公湯和病逝;九月頒布《皇明祖訓》。”德公公說道,“其他的都是朝廷處理各地布政司及州府事務,並無特別。”
“皇孫有沒有跟藩王們聯係呢?”荊竺問道。
“有!”德公公猛然一震,“先生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
“是哪位藩王?”荊竺收起了折扇。
“不是哪一位,是好幾位!”德公公說道,“湯和病逝後,朝中元勳幾乎**然無存,聖上當時還是‘皇太孫’,是太祖定下的繼位人,他給遼王、寧王、穀王、代王等四位藩王發了信。”
“這幾位都是手握重兵的塞王。”荊竺說道,“公公可知道信的內容?”
“這可都是絕密文件,沒有人看得到。”德公公說道,“但是從皇太孫那段時間的話語中可以推測,他希望幾位叔叔們安心戍邊,不必擔心太祖的龍體。”
“沒有給晉王和燕王去信?”荊竺問道。
“聖上登基之前就對燕王有畏懼,而晉王一直都很驕縱,多年前就覬覦太子之位,太祖似乎有過某種許諾,所以皇太孫並沒有給這二位藩王去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