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虛(趙修遠)也是練家子,拎著長劍走出小廟,‘鐵甲手’一看到應虛便大喝道,“不要戀戰!”
被韋吉平等四人圍住的兩名蒙麵人加快了進攻速度,其中一位突然縱身撲向應虛,就在這時,小幽再次動了,一連串的虛影帶著一道劍光衝向半空。
噗通!
蒙麵人跌落塵埃,咽喉汩汩地冒著鮮血!
“撤!”
與此同時,鐵甲手強攻了幾招,猛地抓住了大鐵棒的一端,借著昆侖橫掃的力道,整個身體飛上了天,冷不丁一看還以為是被昆侖的大鐵棒掃中了。
“給我下來!”
昆侖雙手一分,兩截短棒一前一後射向空中的鐵甲手,人也隨後跟了上去。
地上還剩下一名蒙麵人被甘九齡等四人圍著,一個沒注意,甘九齡一刀砍在了蒙麵人的小腿肚子上,韋吉平的鋼刀緊跟著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別動!”韋吉平喝道。
這可是大白天!
荊竺示意兩名隊員把屍體拖到林子裏仔細搜查,甘九齡也拎著一具屍體進了林子,韋吉平正想把地上的蒙麵人拎起來,可是蒙麵紗巾下麵已經流淌出發黑的血液,這是服毒自盡了!
鐵甲手的後背挨了兩下重擊,落地前就被昆侖擒住了,直接給他端了下巴,防止咬舌自盡或者壓碎嘴裏暗藏的劇毒。
“昆侖,你練過擒拿手,這副鐵甲手套可以留著,不方便攜帶鐵棒的時候用得上。”小幽取下對方的武器遞給了昆侖。
“或許,師父更喜歡,回頭問問他老人家。”昆侖笑了笑,“好像我們從未送過禮物給他。”
“師父哪裏計較這些,你收起來吧!”
二人隻顧著說笑,完全不顧及地上這位高手的感受。
“先生!”隊員進來報告,“除了一些散碎銀子和八百兩銀票,沒有其他發現。”
“交給大師吧!我和小幽去看看。”荊竺說道,“你們離寺廟遠一些的地方深挖坑,上麵要補種大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