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我給了他一塊腰牌,無論他的上峰信不信,‘青龍會’這根刺都算紮進去了。”
“好一個‘移禍江東’!”德公公讚道。
“公公說得太好聽了,‘借刀殺人’雖然俗套了些,卻屢屢能夠奏效。”荊竺道,“公公、大師、二位大叔,今日就此別過了,我們重陽節再見!”
“這些銀票你們拿走吧!”德公公說道,“我們有。”
“遲早能用得上。”荊竺道,“記得把韋夫人也帶上。”……
荊竺三人走出去不遠,上山牽馬的兩名隊員又匆匆返回。
“先生,那個鐵甲手死了!”
荊竺一愣,“快帶我去!”
山路旁的岩石下倒臥著一人,正是剛才放走的鐵甲手,滿麵都是鮮血,山石上的血跡還在滴落。
“是碰崖自盡。”小幽仔細檢查了一遍,從鐵甲手的懷中取回了那塊青龍會的腰牌。
“也算是條血性漢子,埋了吧!”荊竺伸手問昆侖拿過水葫蘆,衝洗了山石的血跡。
“德公公和應虛不能繼續留在這裏了。”荊竺道,“我們回寺廟。”
“先生怎麽回來了?”
見到荊竺去而複返,應虛等人不知發生了何事。
“我放走的那個人自盡了。”荊竺道,“公公和大師最好跟我們先走。”
“這麽急?”德公公問道。
“把你們留下我不放心。”荊竺道,“他們的上峰若是不見有人複命,必定再派人前來。”
“我得收拾一下,這一身打扮也有些不方便。”應虛說道。
“九叔和吉叔的計劃也要調整。”荊竺道,“據青龍會的人交代,湘西至少有一個堂口,你們一路向西往北,避開穀王的藩地去到嶽州,找一家車馬店落腳,我會派人聯絡你們。”荊竺道,“你們四位的頭發先不要剃了。”
“公公,我覺得應該聽先生的。”韋吉平說道,“你們先走,我們四個明日也出發,到時候我再接上我那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