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辰還沒有到打尖的時候,怎麽就碰到昆侖了?”荊竺問道。
“騎馬太顛簸,人是沒事,我擔心這兩個小壇子受不住,所以走水路到了山東的河口,又換了到開封的船。”靳澤回應道,“剛才是船隻靠岸裝卸貨物,我上岸溜達就遇到了昆侖兄弟。”
“水路的確平穩些。”何羅閃給靳澤又倒了一大碗茶。
“先生這是……?”靳澤問道。
“比武大會涉及的門派有幾十家,事後全部消失,加入了一個叫做‘青龍會’的組織,有藩王在幕後支持。”荊竺說道,“他們脅迫百姓在偏僻之地聚集,打劫往來客商謀取財物,甚至殺人越貨。”
“何統領是奉旨剿滅青龍會?”
“事情牽扯到藩王,朝廷不便調動衛所。”何羅閃回應道,“真要是大軍包圍了山寨,許多無辜的人無法幸免,所以這次隻剿滅青龍會,被脅迫的鄉民一律不追究。”
“先生需要我幫忙嗎?”靳澤一臉的誠懇。
“我們正缺人手呢!”荊竺點點頭,“我在湘南打掉了一個堂口的山寨,有五位青龍會成員,一位堂主和兩位香主,還有兩位教頭。”
“何統領跟這兩位小兄弟可以扮作堂主和香主,我和昆侖兄弟可以扮成教頭。”靳澤說道,“委屈先生和外麵兩位小兄弟扮作隨從。”
“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荊竺說道,“被你這麽一說,我好像有主意了。”
“什麽主意?”何羅閃有些興奮地問道。
“等李台的消息到了我再說行動計劃。”荊竺說道,“這裏是我們的聯絡點,靳大哥的東西就留在這裏,有弟兄們守護著。”
“好!”
靳澤打開包袱檢查了一下,重新包好後跟著昆侖出來,隨意吃了點,渾身上下收拾停當。
終於在臨近黃昏時,李台領著兩名隊員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