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台的做法跟赫連波一樣,通過分散追蹤的方式,找到了多個疑似分舵的地方,最終的確定是因為何誌遠跟蹤了季公公三個人。
“不到兩個月就完成這個任務,不容易啊!”
“主要還是因為豫東屬於平原地帶,若是山區的困難就大了。”李台回應道。
“先聯係內線兄弟,半個時辰後行動。”荊竺道,“昆侖,我們走!”
這個堂口跟藍山縣的無法相比,既沒有構建像樣的山寨,也沒有大宅子,僅僅是用一人多高的粗壯林木圍出一個營地,每隔一段距離掛著一個草黃色的燈籠,這不禁讓人想起了占山為王的劫匪。
四周靜悄悄的,若是在白天一定能看到許多斷壁殘垣,那都是黃河泛濫留下的痕跡,豫魯交界處屬於黃泛區,百姓們無力對抗大自然的侵害,隻得在洪水來臨之時遷往高處,背井離鄉司空見慣。
“站住!再不站住就放箭了!”
正當荊竺和昆侖徒步靠近營寨時,有人大聲發出警告。
“我們是七月初七的。”
昆侖靠近了哨衛,拋出林教頭那塊腰牌。
“七月初七在哪?”哨衛問道。
“我和你說不清,請你們堂主或香主說話。”荊竺輕搖著折扇,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
“你們在這裏等著,我去稟報香主。”
哨衛拿著腰牌一路小跑進了營寨,不一會工夫,哨衛領著兩個人出來了。
“周香主,姚香主,就是他們。”哨衛說道。
“你們怎麽大老遠跑這裏來了?”
“原來是周、姚二位香主啊!”荊竺微笑道,“現在風聲緊,我們一路護送季公公過來,在河對岸出了點狀況。”
“什麽季公公?”周香主愣道。
“王府的季公公給每個堂口都帶了賞賜,曹縣堂口認為他的人多,武功比其他堂口的厲害,大家的賞賜也應該有區別。”荊竺煞有介事地回應道,“所以,季公公讓我們兩個過來傳信,請堂主和香主們過去商議,要不然季公公不便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