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時間就在這兩天。”荊竺接著道,“德公公和應虛大師仍留在別院,後麵就是山,確保安全的時候可以出去走走,嬸子和兩個孩子也留下。”
“隻能如此了,誰讓我是個廢人。”德公公的表情很是無奈。
“徐師父、昆侖,我們去外麵。”
三人從後門出來,走了一段路,隱約可以望見‘通天岩’的如意塔。
“父親!後天一早何大哥就要去贛州衛了,不知道上麵會如何回複,如果我所料不差,那位南叔會出現,我想你暗中辨認一下。”荊竺輕聲道,“當年錦衣衛訓練是不蒙麵的,隻有何大哥他們鐵掌衛和鐵血衛才蒙麵訓練。”
“萬一他不來呢?”徐東成追問道。
“不來也好。”荊竺道,“那你們這一組直接前往雲南,其他的事情我們去做。”
“還有一種可能,欽差並不進入贛州衛,而是直接聯絡何羅閃。”徐東成保持著高度警惕的狀態。
“的確有這種可能,所以我們的人手也要分開。”荊竺回應道,“無論欽差是誰,都要何大哥拖住至少半天,我們好調整計劃。”
徐東成想了想,沒覺得有什麽不妥,獨自返回車馬店靜待,一天一夜就這麽過去了,小幽也在十四日夜晚下山,做好了隨時行動的準備。
十五日卯時剛過,何羅閃騎上馬前往贛州衛(今贛州市區健康路),在接近浮橋時下了馬,正準備牽馬過橋就聽到有人呼喚。
“何總管!”
何總管?這是他在北地的稱呼,或許是在叫別人吧!
何羅閃沒有回頭,叫喚聲再次響起,而且離得更近了一些,“何統領!”
這是隊員們對他的稱呼,何羅閃習慣性地回了頭,一位三十七八歲的武官正衝他招手,不認識!
何羅閃轉過頭繼續前行,一轉瞬就停下了,因為他剛才瞥見對方掌心裏有一塊腰牌,而且是錦衣衛的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