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人家的家事,別攪合!”
“不!不是家事!”
荊竺很認真地看著徐東成,“就是這個裴楨要我去雲南的。”
“他這是什麽意思?”徐東成也覺得很費解。
“這也是我要弄清楚的,他的真實意圖到底是什麽。”
“所以你才決定分組前往雲南?”
荊竺似乎沒有聽見徐東成的問話,嘴裏念叨著,“他自幼練習‘裴將軍’的家傳劍法,因為癡迷武功而上了少林寺,苦練‘擒拿手’和‘旋風掌’,學成返鄉遇到楚王,從此改變一生。”
“人生之路隨時都在改變。”徐東成說道,“路,要靠人自己去走;方向,要靠自己去把握。”
“父親今日似乎也多了些許感觸啊!”
“那我接著說。”徐東成微笑道,“裴楨癡迷武學,年輕時與人接觸甚少,所以初見楚王時鬧了個小笑話,從此改名為‘上官南’。”
荊竺靜靜地站立著。
“那些官員在楚王麵前都是自稱‘卑職’和‘下官’,所以楚王問他的話時,裴楨很自然就稱呼楚王‘上官’,楚王誤以為他複姓上官。”
“怎麽會這樣?”荊竺也覺得有些滑稽。
徐東成放下茶杯站起身,“我給你學學就明白了。”
“這位英雄,請問高姓大名啊?”
徐東成說完就換了個角度,朝著剛才站立的位置抱拳拱手說道,“上官,小民……。”
“上官小民?”徐東成又轉了個身,“這個名字不好聽。”
“不不不!小民沒說清楚,小民叫‘裴楨’,裴鬆之的‘裴’,楨幹的‘楨’。”
“這不是跟楚王同名了嗎?太巧了!”荊竺說道。
“太祖有過旨意,民間取名無需避諱,何況還是藩王。”徐東成回應道,“楚王愛才,加上裴楨救他脫險,當即讓裴楨跟隨大軍班師,因為是在雲南相遇,便給裴楨賜名‘上官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