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望山跑死馬,這話一點不假。
三人跟著武僧在密林中彎彎繞繞走了五百多步,穿過之前見到的‘飛簷’又從一個岩洞鑽了過去,眼前豁然開朗,這就是昨日走過的鬆林,還有那幾座禪房,原來這條路更近也更平坦。
原以為穿過鬆林就進入禪房了,沒想到繼續前行了三百多步,麵前出現了一個深穀,一根粗壯的樹幹橫跨兩端,樹幹足有五丈長,每隔兩尺左右的長度就用刀斧砍去了一大塊表皮。
這就是獨木橋了,而且比一般的獨木橋觸目驚心,不僅僅因為這座木橋表麵是圓的,最主要是因為橋下是黑咕隆咚的深淵!
武僧的身形甚是靈巧,提神凝氣縱身躍上木橋,回身看了看也不說話,一步步走向對麵站立等候。
“你們兩個先過去。”
荊竺撩起長衫的下擺掖在腰間,把折扇別在了腰後背,雙手交替抓住身旁的灌木枝條,緩緩向山坡下移動,走了近百步才來到橋頭。
小幽和昆侖對視了一眼,雙腳點地,右手在昆侖肩頭一摁,身形猶如一隻鴻雁從林中竄起直衝木橋,當他‘飛到’橋中間的位置,左腳輕輕點了一下橋麵,身體再次騰空躍起,穩穩地落在武僧的左手邊。
昆侖的手沒有了借力的地方,但是動作跟小幽幾乎一樣,唯一的差別就是他在橋麵的借力點稍微近一點。
二人的身手足以讓武僧震驚,但是接下來荊竺過橋的情景差一點讓他的舌頭都縮不回去。
“先生!”
荊竺點點頭回應著,站在橋頭望了望深穀,伸手感受著風力和風向,從懷裏掏出一塊紅色麵紗,直接蒙住了雙眼一腳踏出,那腳步似乎比武僧還要沉穩。
當荊竺走過木橋取下麵紗,武僧雙手合十念誦佛號,“阿彌陀佛!”
不知道他是讚歎小幽和昆侖的武藝,還是震驚於荊竺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