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氣息很平穩,我剛停下腳步就出現了。”小幽回應道,“如果禪房內沒有其他幫手,他倆到不了先生麵前。”
“我們要想辦法進那間禪房禁地,但是最好不要動手。”荊竺說道,“走,回屋準備好筆墨紙硯。”
昆侖解開包袱取出小布包裹住的硯台,從一根竹筒裏抽出一張白紙鋪在桌上,又倒出了毛筆,小幽往硯台裏倒了些清水,幫著研墨。
荊竺雙手輕拂著紙張,一邊壓平一邊思索,不多時便提筆在手,用小楷寫下了一首詩:
自幼餘情文華堂,
拓東尋訪馬蹄忙。
成婚集慶因走水,
之子於歸問上蒼。
放下筆起身在屋內來回踱著步,又坐下拿起筆在硯台上掭了掭筆尖,仔細地勾畫了兩隻貔貅,底下還附了一句話:若識得此物,可原物奉還。
“呼——”
荊竺吹著墨跡,等到完全幹燥後對折了一次,沿著折線裁成兩截,“明日能不能有收獲就靠它們了。”
昆侖準備收拾筆墨和硯台,開口問道,“先生這是一首情詩?”
“小幽,你看是不是情詩?”荊竺微笑道。
“我也覺得像情詩。”小幽回應道,“前麵兩句是說兩個人從小在‘文華堂’認識,因為什麽事情分開了,其中一人來到雲南‘拓東’尋訪;第三句的意思是兩個人本來要成婚,‘集慶’就是現在的南京,‘走水’就是‘起火’,沒有成婚的原因是南京起火了;第四句就有點不通順了,‘之子於歸’是女子要出嫁,她想問老天爺能不能嫁,還是想問幾時嫁。”
“這的確不是什麽好詩,沒有絲毫的文采。”荊竺低聲道,“這‘文華堂’是指宮中的‘文華殿’,當年太子標和諸位皇子都在裏麵讀書,徐師父也在。”
“先生這是以詩言事啊!”昆侖說道,“把我們的來意告訴他們對嗎?”